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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歌女之死(小说)

日期:2022-4-21(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一)

“一个在歌厅陪唱的女子,被人给活活打死了!”这个消息,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传开,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据说那是一个来自湘西的女子。湘西的秀水滋养了她的容貌,使她变得亭亭玉立,国色天香;也滋润了她的歌喉,从她口里唱出的歌,具有山泉一样的叮咚响声,清澈而又淡雅。人们送给他一个雅号,叫“小宋(祖英)”。至于她是不是姓宋,没有人去深究它。人们只要记住她是“小宋”就可以了。

小宋是这家歌厅的头牌。她出来陪唱,那出场的费用自然比其他的歌女要高。即使是高昂的出场费,也不一定能请到她出来陪唱。这是因为她定的出场规则太苛刻,每天只出一次场。

去歌厅唱歌的男人,基本上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为唱歌而去的。他们多半有对音乐的一种喜好,有一点这方面的特长。唱起歌来也有板有眼的。另一种是为猎艳而去的。他们多半五音不全。人家唱歌是拿来唱的,他们唱歌则是拿来吼的。虽然唱歌不行,但他们频繁光顾歌厅。不是为了唱歌,而是为了发泄:一是心理上地发泄,二是性欲上地发泄。

当歌女的,最怕碰见后面这一种人。尽管对他们的歌声不敢恭维,甚至有些厌恶,但因为他们兜里有钱,惹得他们高兴,除了应得的出场费外,还能得到额外的赏钱,这部分赏钱被称为“小费”,也是歌女们的灰色收入,不用跟老板分成。为了这些小费,歌女们只好把厌恶的心理收起来,附和着他们。明明知道这是对音乐的亵渎,也只得勉为其难了。

而且这后一种人,有一个很不良的习惯,就是喜欢和歌女们搂搂抱抱,动手动脚的。有些歌女为了得到他们的小费,不惜投怀送抱,甚至以身相许。这就使他们产生了一种畸形的心理,认为这世界上的女人,没有用钱搞不定的。因此,在行为上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小宋来到这家歌厅上班,第一次就碰上了这种人。

当她服从老板的安排,进入这间包厢时,首先看到的是三个衣衫不整的人,一个高卷着裤脚,一个敞开着衣扣,一个赤裸着上身。其次听到的是从他们口里吼出的严重不着调的歌曲。不要说那调子不在点上,就是那歌词也常常弄错。再次闻到的是从他们的身上和嘴里散发出来的烟草燃烧和酒精发酵的气味,让人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她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终于把我们的头牌等来了!来,这边坐吧!”其中一个赤裸着上身的人,指着身边的皮沙发对她说。

她于是在皮沙发上坐了下来,与那人保持着两尺左右的距离。

“要唱什么?”她问那些人道。

“就来一首合唱的《天仙配》吧!”一个敞着怀的男人说着,走到了她的另一边。

被夹在两个男人的中间,她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礼节性地问道:“你指的是董永和七仙女对唱的《夫妻双双把家还》吧?”

“对对对,我们只记得天仙配,倒把歌名给忘了,”那敞怀男子说着,移坐到了她的身边,摸了一下她的大腿,说,“今天我们三个就是董永,你就权当一回七仙女吧!”

“董永可是个憨厚淳朴的人。”她想用这句话提醒他们一下,到时可别乱来。

“那当然,我们心痛娘子还来不及呢!”那半裸男子说着,趁塞给她话筒的机会,也移坐到了她的身边。

另一位在音响设备旁边鼓捣的一声不响的男人,终于把音乐调好了。屏幕上出现了歌名的字幕,以及董永和七仙女携手的画面。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她亮开嗓门,唱出了这一句,等待着他们来接下一句。

那三个人不知是被她的歌喉镇住了,还是不懂对唱的规矩,居然没有一个接唱的。

“从今不再受那奴役苦——”她只好一个人接了下去。

“夫妻双双把家还。”终于有一个人接了下去,却是严重的跑调。

在对唱的过程中,那赤裸上身的人,将一只手搭到了她的香肩上。她想停下来,提醒他保持自重,但对艺术的忠诚,使她不愿将歌曲唱到一半停下来,于是只好由着他去了。

那敞怀男子见她居然接受了人家的搂抱,心里开始不平衡起来。于是拉起了她的另一只手,放到了他的私处。

她的手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变化,于是瞥了那敞怀男子一眼,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神色。

终于等到了歌曲的结束。她于是报复性地用手捏了一下那敞怀男人的那东西。那人不禁发出了“哎呦”的一声。

“你怎么了?”其他两人问道。

“它有点不老实。”她一语双关地说。

“唱得口渴了吧?喝点酒润润嗓子吧!”那位从不发一言的男子,将一杯酒送到了她的面前。

“我不喝酒的。谢谢!”她婉言拒绝道。

“那就喝点饮料吧!”那人又将一听饮料递了过来。

在确信了那饮料还没有打开的情况下,她打开饮料呡了一小口,然后又将它放到沙发前面的玻璃茶几上。

她之所以这样做,是吸取了其他歌女的教训。有的歌女就是因为喝下了男人们专门为她们准备的饮料,其中要么含有催情药,喝下去后就把握不住自己,从而失了身;要么含有安眠药,在完全昏睡的情况下失了身。因此,每当男人们献殷勤,要让她喝酒或饮料时,她就多长了个心眼。酒是断然不会喝的。就是喝饮料,也是在确信没有被人做过手脚的情况下,才会去喝的。

接着,她又陪着他们唱了五支曲子。看了看手表,上钟的时间已到。于是跟三个人说了声“拜拜”,就要离去。

“你等等!”那位请她喝饮料的男人拿出了一张百元大钞,说:“这是给你的小费。”

她伸手去接。那人却把钞票塞到了她半裸的胸脯里,趁机摸了一下她的乳房。

(二)

从包厢里出来后,她虽然有些许的失落,但还是庆幸自己只受到了轻微地骚扰。

但接下来的一次,她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那一天,她听从老板的安排,向一间包厢走去。尚未进入包厢,就听到从里面传出了一个男高音。那歌唱得真是有水平,技艺已臻炉火纯青。

“今天终于碰到一个懂艺术的了。”她心里暗自有点兴奋。

她推门走了进去,看见有一个男人,正在那喝着闷酒。屏幕和音响已经打开,那男高音就是从屏幕旁的扬声器里发出来的。

“您好!”她礼节性地打了一个招呼。

那人抬起头,用朦胧的醉眼打量了一下她,然后指着一旁的沙发,对她说:“坐,坐下来,陪,陪我喝几杯。”

小宋记得在读初中时,曾学过欧阳修写的一篇《醉翁亭记》,里面有一句话,“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今天的这个人,岂不是“歌者之意不在唱,在乎酒水之间也”?于是,她对那个人说:“先生,你没有搞错吧?我是来陪唱的,不是来陪酒的。”

“那你先陪我喝,喝酒,然后再陪我唱,唱歌。”

“我不会喝酒。”为了不扫客人的兴,她于是又说,“我看还是这样吧!你先把酒喝着,我唱几首歌来给你助兴。”

“那敢情好,你唱,唱吧!”那人挥了一下手,说。

她于是走到点唱机那里,点了几首自己平时最喜欢唱的歌,独自一个人对着话筒唱了起来。

一曲唱完,她听到那男人为自己拍了几下掌。有看到他向她发出的指令,示意她坐到他的旁边去。

她于是在距他两尺左右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就在她准备唱第二支曲子的时候,那人突然坐到了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要干什么?”她一边奋力挣扎,一边质问他道。

“我们来玩,玩一下。”那人喷出满口的酒气,说。

她挣扎了一会,那人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她知道,酒精的力量正在他的身上发挥作用。这时候的男人,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的。自己的反抗只能是徒然的。于是,她理智地问道:“那你说,我们来玩什么?怎么玩?”

“还不就是玩男女之间的那些事!你放心,到时候我会付给你足够多的小费的。”那人说着,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沓百元大钞,塞到了她的手里。

她将那沓钱放到了茶几上,对那人说:“我是只卖艺,不卖身的。”

“这年头,哪里还有只卖艺不卖身的?那些在台上唱歌出了名的人,还不是为了钱,做了某些人的情妇了吗?你还装,装什么清纯呀!”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我们还是各自自重吧!”

“我的这一沓小费,难道就买不来你的一个身吗?”

“那钱你还是收回去吧。”

“拿出来的钱,岂有收回去的道理?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那人说着,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她隆起的胸脯,并揉搓了起来。

“我要叫人了!”她挣扎着说。

“你叫,叫吧!”那人说。

“来人哪!”她叫了一声,但那声音是那样的有气无力。

见她叫不来人,那人越发大胆起来。另一只手向她裙底的私处探去。

她只感觉到一阵晕眩,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

这时,进来了一个送水果的男服务生。

见有人来了,那人只好放开了不安分的手:“谁叫你来的?”他冲着那服务生发起火来。

“刚才不是有人叫过吗?我以为你们唱歌唱得口干了,需要用水果润一下喉呢!既然你们不需要,那我就拿走了。打扰了,再见!”

趁着那人和服务生说话的空当,她马上像逃离地狱一般,逃出了那间包厢。

“多管闲事!”那服务生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斥责声。

“那男服务生地出现好奇怪,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自己最需要有人帮助的时候出现了。他的这一出现,可是替我解了围。真的应该好好感谢他才是。”她在心里暗暗的猜疑着。

后来碰到了那男服务生,她对他表示了感谢。那个服务生终于说出了原委:原来他对她心仪已久,只是因为她是歌厅的头牌,他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所以一直将这份感情深藏不露。那天,他给一个包厢送水果时,经过那人和她共处的包厢时,听到她喊了一声“来人哪”,就没了声息。估计她是遇见色狼了,是借送水果之名,替她解了围。

对他的拔刀相助,她甚是感激。但是要想让自己成为他的恋人,她又觉得有些勉强。于是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将他打发走了。

“爱情这个东西,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如果我和他真的有缘分的话,总会走到一起来的。”她这样想着。

她所接触的,并不都是心怀鬼胎的没有艺术细胞的男人。接下来的有一天,她就接触到了一位彬彬有礼的极富艺术才华的男人。

“听说你歌唱得不错。”她一进入包厢,那男人便这样问他。

“还可以吧!”她谦虚地说。

“你就别谦虚了。人家都叫你小宋祖英,这不是随便可以叫的。”

“人家要那么叫,我也没有办法的呀!”

“你唱歌走的是什么路子?”

“野路子。”

“就没从过师?”

“没有。”

“宋祖英的唱法,基本上属于民歌一派。由此我推测,你走的应该是民族唱法这一条路子。”

“只能说对民歌有点偏爱吧!”

“你都喜欢民族唱法中的那些歌曲?”

“这说起来就多了——”

“你这是来探讨艺术,还是来唱歌的?”这时一个女声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头。她这时才注意到,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还坐着一位女的。从她说话的语气,可以推断出,她同那男的,绝不是一般的关系。

“不好意思,打断你的话头了。这是我的内人,”那男人指着那女的,介绍说,“这是我的女儿。”他又指着灯下坐着的另一位说。

“好家伙,居然拖家带口地来了。该不是他的老婆孩子对他不放心,专门跟来监督他的吧?”由于她接触过的一些男人,基本上属于不怀好意的那一类,因此,很自然地,她就把这个男人归入到那一类去了。

“别听他口头上说起音乐来一套一套的,没准也是个只会卖嘴皮的货色。是真是假,一唱便知。”想到这里,她对那男的说:“我看我们还是开唱吧!因为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陪人家唱歌的,而不是来探讨民族的还是通俗的唱法的。先生,你点歌吧!要不这位太太可不高兴了。”

“要不,我们就来一段歌剧《刘三姐》里刘三姐和阿牛哥对唱的那一段?”那男的想了片刻,说道。

“唱这样的歌,恐怕不太好吧?”她却说。

“为什么?”

“你太太听了,会不会吃醋?”

“你们唱吧!我不会介意的。”他太太马上声明说。

于是,她开始调试歌目。当屏幕上出现刘三姐和阿牛哥的身影时,他率先开始唱了起来。

他一出声,她就听出来了,他绝非音乐方面的泛泛之辈,而是具有相当造诣的人。心里暗自产生了一丝钦佩。于是她马上把自己投入进去,加入了刘三姐与阿牛哥的打情骂俏之中。

或许是因为她太投入了,歌曲唱完了,她还沉浸在音乐的氛围中,老半天没转过弯来。

那男人又点了《天仙配》里董永和七仙女对唱的那一段。

“让太太陪你唱吧!我来伴唱好了。”她又将了他太太一军。

“那好,我们就夫妻双双把家还吧!”那太太于是拿起了话筒。

她连忙跑去调试歌目。当字幕里出现“树上的鸟儿成双对”时,她没有伴唱,而是听那太太唱了起来。

从那太太的歌声中,她听出了她也是极富音乐天分的。他俩的结合,说不定就是因为音乐吧?既然这样,自己就没有必要再掺乎进去了。于是她放下话筒,专心致志地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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